簸箕肘子

失常

我爱死it太大了!!啊啊啊巨甜!


人畜無害:

给咪加 @簸箕肘子 的甜梗,第四章的对话延伸


我永远喜欢LS


难得甜一回,人就是那么善变


ooc有,慎








Sally Face倚在家中单人床的床头,阳光带着窗外红花绿叶的气息穿过竹帘打在藏青的睡衣上。扬尘飘飘,在暖阳之中发亮,几只短脚蜘蛛爬过赤色电吉他的铁弦,这个房间有两三周没人打扫了。他刚醒不久,习惯性的赖了会床便速速穿好了衣服,毕竟是周末,要甩去学校的压力好不容易,虽说书桌上还有一堆大摊的社会实践资料待核实完善,可惜他和Larry有约在先,自二人相遇,他们总是在周六不约而同的来到公寓大厅,然后去宽敞的地下室搞些新花样,久而久之,似乎成了一种习惯,又仿佛长期预定了对方数个二十四小时的人生,这天属于Sal,属于Larry或许还会属于公寓里其他的朋友,但绝不属于学业,除非他迁家,远居异乡。洗漱完毕,沾染血迹的白毛巾代替了义肢吊在了挂钩上。义肢不新,甚至有些旧,表面极其粗糙,带着雨后的土气与不时摔落的一点磕痕。绑带的金属环扣似乎是因为淋了水的关系生锈了,完美契合已是做不到,是时候找个时间去更换环扣,不过不是今天。他在大厅与Larry碰了面,虽然高中之后他试着打篮球长个,但还远远不及与之差距一个头的高度。


“嘿,朋友,你准备好了吗?”


“当然,随时准备着。”


“那么,开始吧。”


他们来到地下室所做的第一件便事是放上一曲摇滚乐,再同初次见面时那样随着节奏癫狂,从来如此。这似乎成为了某种意义含糊的仪式,而他从不觉得无聊。当然,如果没有这次面具突然解开飞出直击Larry鼻梁的意外就更完美了。


“Larry你还好吧?”


“Sal我没事。”


“不过,抱歉,你的面具好像被我的血弄脏了……”Larry抬头望着Sally Face,天花板的白炽灯刺得眼疼,凌乱的蓝发齐刷刷的耸搭下来,光又为其灌上了一层银,将面罩下的脸再度严严实实的裹在一片阴影之中,无从知晓那张脸是何等表情,或许本就不该揣测。他试图找寻隐匿在强烈冷光中的一对眸,似乎不在,转而他去了黑暗里,沿着发,宛若蜘蛛织丝,攀附在坑坑洼洼的表面。那确实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,尽管看不真切,但只有五官依稀可辨,皮肤灼烧的痕迹很是严重,至少让Larry这个医学白痴都能感知得出,伤疤或深或浅却是纵横交错,切裂了唇沿,切歪了鼻梁,隐隐露出森森鼻骨,他的牙龈透着粉,带着阿根廷红纹石的味道,但这副面容的牙龈是不完整的,牙与骨直接相连,没有皮肉的遮掩,仿佛离开水的鱼腐烂在烈日之下,除了带给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反感便一无是处,太过畸形了。于是他又开始游离,这是左眼,他知道他的朋友不喜欢别人太将注意力放在左眼上,Sally Face的左眼仿佛是死的,是没有生气的,所以他看向了右眼,他一直看着右眼,这是右眼。


“Sal?”Larry看着对方的肩膀微颤,呼吸不断加重,似乎在喘着粗气,心下一怔。他的脸上似乎滴落了几滴液体,那不是血,虽然同是温热的,但那不属于他,他的血往下流,划过嘴唇直抵咽喉,那些液体也往下流,启程眼角轻抚脸颊然后一点点消散了。他没哭,Larry Johnson不会因为受伤而哭,是Sal,他意识到。他有些手足无措,那张脸却突然被两只手护得密不透风。


“你怎么了?”


“Larry,我很抱歉。”


“我想我吓到你了,对不起,我该走了。”Sally Face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,好让自己不在好友面前大哭,但仍是啜泣。情绪一发不可收拾,悲伤同洪水猛兽般要冲垮其随后一丝理智。这样下去不行,他转身欲走,却是被Larry硬拉回来坐到沙发上。


“冷静点,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

“我在。”


“我不害怕,不会逃走。”


“所以Sal,平静下来,我们一起,并且一直一起。”


“来吧,把手从脸上拿开,你该把面具拿回去啦,它在我这保管得太久了。”他缓缓放下了手。却感到另一双手捧住了他脸颊,体温似乎有些灼热,虽与常人无异,又仿佛冬日暖炉边迸溅的星火,温暖总是能令人平静。指间穿插着蓝发,Larry抚摸着好友的面容,双唇覆上眼角,轻吻着拭去一点泪滴,曾经他的母亲如此安慰脆弱不堪的他,现在他同样以此来安慰脆弱不堪的Sal。多年烧伤似乎未能完全愈合,唇腔中回荡着一股浅浅的腥气,他感到好友的身体径直僵住,意识到这已经远超了朋友的范畴便就此作罢。触感在脑内描摹着千沟万壑,支离破碎。那仿佛不是人类该有的皮肤,这样的遭遇也不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该承受的。他不厌恶,他只觉得心疼与可惜。若是他早日遇到Sal,那么是不是一切的走向都会不一样,至少在受众人排除时,他永远会同他站在一起,但是哪来这么多如果,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好好珍惜。二人额头相抵,很近,温吞的气息扑打在对方脸上。Larry Johnson看着Sally Face的眼睛,看着他的右眼,他的身影被镌刻在一汪蓝中,正如他一样。


“你看,没事的。完全不怕。”


流泪,止不住的流。泪水淤积在夹缝中悄悄淌过手背,Larry转而抱住他,轻拍后背,仿佛在安慰一只受惊的猫仔。


“哎呦,没想到Sal这么大的人了还会有这么孩子的一面。”


“不要贫嘴。”


“哈哈,是,想哭就哭吧,我的肩膀借给你。”


良久之后,他抓着Larry Johnson的肩膀,深吸了几口气。


Sally Face终于平静了。

@美丽的仙女 仙女宝的二战au
阻止Sal去前线的Lar,Sal好负责啊:3

啊!扑腾在我心尖

人畜無害:

之前咪加的点梗,两个人疯狂搞事情,两篇的图片都比较大,不知道能不能清晰加载。啊,谁能给我粮,我快饿死了😭😭😭ooc有,慎入